(18禁)琅琊戲鳳(1 / 4)
《琅琊戏凤·君心似我》
海风带着咸腥气息捲过琅琊台,巨大的舰队雏形在港口铺开,如同蛰伏的巨兽。平定辛錡之乱后,嬴政亲临督造船舰,一切看似井然有序。
这日黄昏,嬴政立在观望台上远眺,突然对身侧的蒙恬与玄镜淡淡开口:「蒙恬,明日卯时,你带太凰去西山狩猎。」
蒙恬一怔,太凰那头白虎确实与他最亲,常如兄弟般扑闹,但此时突然提及他立刻抱拳:「诺!」
嬴政唇角微勾,又看向玄镜:「至于你——」声音压低,唯有近侧可闻。
玄镜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在听完后,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却还是躬身:「臣领旨。」
一旁的徐奉春竖着耳朵想听,却被嬴政招至跟前。待听清密令,老太医吓得鬍鬚直颤,却在君王深邃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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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舰队工坊内木屑飞扬。沐曦正俯身描绘船桅结构,就见玄镜疾步而来,那张向来冷静的脸竟带着一丝慌乱!
「凰女大人!」玄镜声音紧绷,「王上遭辛錡馀党暗算,身中奇毒,徐太医束手无策!」
笔桿「啪」地落地。沐曦脸色霎白,提起裙摆衝向行宫,风声在耳畔呼啸成悲鸣。
衝进琅琊观望台的内殿时,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徐奉春跪在榻边,浑身抖如筛糠,一张老脸惨无人色,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这次真要掉脑袋了」
榻上,嬴政静静躺着,玄衣衬得脸色异常苍白,唇色泛紫,一动不动。
「徐太医,去取百年老参熬汤!快!」沐曦声音尖利得刺破空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徐奉春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内殿顿时只剩他们二人。
沐曦跌跪在榻边,冰凉的指尖触及他的颈侧,那微弱的脉搏让她心胆俱裂。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她俯身,额头抵着他冰凉的额,温热的泪滴落在他脸颊,「你答应过要陪我看这天下山河政,我的夫君」
她猛地抬头,目光锁定掛在一旁的太阿剑。
「我这就救你。」
她猛然起身,踮脚费力地取下那柄沉重的宝剑。双手紧紧握住镶嵌宝石的剑鞘,她用尽全力才将剑身抽出一截,寒光映出她决绝的面容——就在锋刃即将划破指尖的瞬间,一隻温热大手倏地按住剑格,稳稳将太阿剑连鞘夺了过去。
「曦这是做什么?」原本「昏迷」的嬴政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轻轻松松夺下太阿剑,随手掷在地上,发出鏗鏘一声。
沐曦整个人僵在原地,大眼睛眨了眨,一时反应不过来。
嬴政本想继续调笑两句,却在看清她满脸的泪痕、红肿的双眼,还有那因极度恐惧而尚未褪去的惨白脸色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笑意瞬间消失无踪。
「你你」
沐曦的嘴唇开始颤抖,后知后觉的巨大恐惧和被戏弄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拳头不管不顾地砸在他胸膛上:「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吓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彷彿要将刚才所有的恐惧都发洩出来。
嬴政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任由她捶打,心软得一塌糊涂,还夹杂着前所未有的自责。
「是孤不好,是孤混帐」他低声安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往日总是你戏弄于孤,孤便想着也想看你为孤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叹息着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里满是懊悔:「孤不知你会如此」
沐曦在他怀里哭得直打嗝,所有的坚强在瞬间土崩瓦解。
嬴政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指腹一点点拭去那些滚烫的泪珠。然后,他低头,将一个饱含歉意与无尽爱怜的吻,印在她颤抖的唇上。
殿外,徐奉春端着参汤,听着里面的动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声问身旁如门神般的玄镜:「玄、玄镜大人老夫这参汤还送不送啊?」
玄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徐太医想此刻进去打扰王上?」
徐奉春猛摇头,差点把官帽甩掉:「不不不!老夫觉得这参汤还得再熬、熬两个时辰!」
而蒙恬,正带着玩得浑身是泥的太凰从西山归来,太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嚕声,亲暱地用大脑袋蹭着蒙恬。蒙恬揉着它的脖子,望向行宫方向,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全身冰冷脉搏微弱,真的无碍?」沐曦抽噎着问。
「寒息散的功效,原本就是拿来欺敌的。」嬴政低笑,被她气鼓鼓地捶了下肩头,立即佯装吃痛蹙眉。
内殿中,嬴政终于松开沐曦,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繾綣:
「现在,孤终于知道」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眼皮,「孤的曦,心里装着孤,比孤想像的还要多得多。」
沐曦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这次,却没有反驳。
静謐的内殿中,只馀两人交融的呼吸与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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