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2)

【昌寿十四年三月八日,你收到了一整套珍珠首饰。】

【昌寿十四年三月十日,你收到了一件玛瑙镯子,一个玛瑙扳指。】

【昌寿十四年三月十二日,你收到了一个水晶珠串。】

……

【昌寿十四年四月二日,你收到了一张千两的银票。】

祝瑶关闭了【记事本】,接着看后续。

[这少年近乎将自己的私房都搬空了,通通都赠予了你,旁人看在眼底都大为吃惊,也对你的尽付收下,颇有微词,只私底下劝那少年,这般赠予只会滋长你的狂妄……那少年只说:“你们不懂。”]

[直到他送来了那张银票,你却勃然大怒。]

[你将他的所有礼物都退了回去,更将那些银票亲自交付他手中,只让他再也别来了。]

[他焦急出声说:“云渚,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想你开心的。”你反问他:“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些而开心吗?”]

[他怔怔看你。]

[你却说:“我想家了。”很快,你便说让他陪自己回家看看,他欣喜如狂,立马应下。当即,他便雇了不少人,不顾家中人的反对,带着你回到了漳州,回到了你出生的那个小村,那个如今早已荒废无人的屿头村。]

[你离去时,卢景福只怅然地看着你,可并未阻拦你。他那个叫墨山的僮子反而只想跟着你走。]

[你答应了,可只说等你回来。]

画面上浮现出几个彩绘风格的送别图画,似是水运的大河上,有艘很大的船,不少人围在一起。

那船上有个素衣身影。

身旁陪着个少年,头戴珠冠,缎面衣裳,只侧着身看他,看那明明戴着帷帽的简素单衣的人。

少年身后则是奴仆。

船下,有个大了些、抽条了的童子只眺望着,仰头看那船头的素衣身影。

祝瑶点击了画面,文字依旧在进行着,叙说着接下来的故事,画面却如同连环画般各色场景配着相应的文字。

画面跳转的很快,文字也吐得很快。

[此后的一月,你借助那个少年家中的权势,地位,查阅起了你所能知道的一切。]

[原来,那伙海匪并不是路过,极有可能是寻着而来,他们杀了很多的人,似是没有留下任何的活口。甚至,更找不到任何的尸体,也许是被通通丢进了大海。只有,几个去了别的村落走亲的人活了下来。]

[你花费巨金寻过去的时候,这几个活下来的人都诺诺不出声,只说他们是跟着海盗上了船。]

[你顿时大笑,笑这人世间的疯狂。]

[其实,你已经找到了母亲的尸首,她是被射伤的,一箭贯穿脾脏,大出血而死。身旁还有另一副尸骨,同样的中箭,失血而死。只怕是连你母亲的遗体也是他运来的,那里曾是你们从未告知过其他人的小天地。]

[一日,你们偶然发现了这个海崖下的山洞,只说也许日后用得上。]

[你回村的第一日,你就私自去了那个山洞,发现了母亲和胡侨的尸首,这也是你唯一能发现的尸首。]

祝瑶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文字依旧在吐露。

画面只变成了彻底的黑色,空无画面,唯独那简陋的文字描述。

[陪你而来的少年,似是有些被你吓到了。他想去握你的手,安慰出声,“云渚,你……你别难过了,还有我在呢。”]

[你却打断了他的手,冷笑了声,“你以为我不知晓那些尸首为何都不在了吗?怕是都被他们投了海,生怕什么都和没出现一样就好了,是啊,他们都是跟着海匪上了船,这样就可以一路瞒上去,好让他们的这个官当得自在。”]

[≈ot;我不怪这些不想深究的乡民,他们又能做什么呢?能活着就不错了。”]

[你并没有查到那股海匪是谁……似乎这个消息被瞒的很深,就连少年的家世都不足以查探下去。你越发不满,自那天后,你对他越发不假辞色,他不敢多言,生怕惹你生气,只运用自己能用的一切,来帮你打探消息,你们在漳州呆到了年底,如此又是一年,终是要开春了。]

[这一年翻过年来,你十五岁了,皇帝也换了一个新的。]

祝瑶想,这便是就到了昭化朝吗?

他翻开【人生记事本】,这段时间半分记录都无。

游戏界面的画面再次变幻,这次是有些小桥流水的庭院,只剩下慢慢舒展的树叶,花枝。

祝瑶接着看了下去。

[你们回了淮州,只在靠海的地方买了地,建了个小屋舍,少年常陪着你在此,颇有些乐不思蜀。]

[他家里人只催促他回家,怕是终于觉得他并非是玩闹了。]

[刚过了开春,你却从他的一句玩笑话中找到了一缕痕迹,似是查到了那股盗匪的踪迹,这玩笑还来自淮州某个官员的闲谈。]

[他说有个人很爱养狗,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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