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2)

“有。”

梁材说。

梁豆:“……”他爹果然来气他的。

“那您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最后一句?”梁豆有些不可思议地问,虽说他的确挺吃惊的,原来母亲和夫子遇见的事情,并非曾经夫子讲过的那样诙谐,有趣,反倒多了些实感。

“不是。”

“那是什么?”

梁材想了想,出声道:“他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也绝非你们想象的脆弱。”

“所以,不要胡思乱想,目前发生的一切。”

梁豆怨念了一句,“爹,当年你也不是没见过那位祝公子,我就不信你忘了。我就是觉得他们生的太像,总觉得像是那人的孩子,只是觉得……夫子怪难的。”

梁材沉默。

那一年,那一夜,那场深谈之中,他从未想过一个博学通文,饱读诗书的士人会同他这个武夫相谈甚欢,甚至让他生出几分知心人之感,可也许留下来的原因。

则是因为他讲述的一个故事。

他说,他曾总觉得自己出生的实在太晚了,他有时候有些怪罪这一点。

他说,他相信这世间有仙人的存在。

他说,他幼年时曾遇到一位江湖混荡的师傅,有教授他一些绝技,这位师傅走的那一日夜里,同他说过一件事,告诉他“十年之后,会有大旱。”,还说是位仙人说的。

十年之后,果真一场大旱降临整个北地,大地生机断绝,波及数半州,流民四散,民变纷起。

而他昔日的师傅,竟真的曾应那位仙人之邀,从一位绝世大盗,成了一位惊天义盗。

他带来了无数的粮,以及一大笔钱财。

在昔日在北地镇压民变,当今带来数二十年来天下安定的陛下面前,献上了一切能做的,助他渐渐弥平这场动乱,使那无数灾民活了下来,这才有了后面的数年的好转。

书生说。

其实,这世上是有仙人的,仙人长生不死,知晓过往今来。

有人信,所以他信守承诺,应约去完成这件事。

书生说。

他不信神佛,只信心中仙。

可仙人走了太久,不知走到了哪里,世人怕永远追不上。

既如此,何必追。

何不怜取当下,过好此时此刻,也许哪一日他就来了呢。

他这个信的人,此刻也只想于这世间走一遭,为这世道尽一份自己薄力。

最后,书生笑着看自己,只取出一壶酒。

“遇见就是缘分。”

“兄台,同我喝杯酒吧,祝你我都活在这世上,这不是很可贵吗?”

-----------------------

作者有话说:更新[化了]前几日诸事烦扰,没时间写,太难了

其实感觉不管遇到什么,有时候心态确实决定一切。

夏并非不知道会离别,可能接受

关于三个主要角色,赫连辉的底色有点偏向是痴,其实他有一种情之所钟,情之所至的痴,能够为了爱抛下一切

他艺术天赋其实蛮高的,能为了喜欢燃尽一切,是一种本能炽热肉·欲交融的爱

元无咎的底色是欺骗,欺骗是他的艺术,内化到他的人生信条里

三周目他的那段,其实开始他对主角一直在这种欺骗与征服欲中游走,信任和交付也是混合了谎言与真心,很难分辨他也不想分辨,这是一种走在钢丝线上,互相引导和掌控的爱

他本来只是想欺骗愚弄世人,但是反倒是主角的真让他沦陷了

他是一个真正逆反的人,什么也不信,他只是利用欺骗达成目的

夏启言的话,他有一种宽宏对待一切的品质,不执着不强求

如果是其他人,是接受不了他的今生面临的

这是偏向于精神向的共鸣之爱

关于主角为何四周目不留下来,因为他真的知道赫连辉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没出现,还能平常的走下去

所以情愿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