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 / 2)
身体这么弱一进遗迹就昏了过去,我们至于这几天浪费在这山洞之中吗?”
因着脑袋还有些昏,被宫司弋细心地喂着水的白毓臻登时一愣,垂下的长睫掀起,密匝匝一簇,像把精致的小扇子,此时一扇,本就对这次提前了三年的遗迹之行心生不安,听到宗门弟子的话,一时竟忘了娇纵的人设,呆呆地抬头看向山洞里那些同样闻声默默看过来的弟子们。
先前几天的时间里,因着有宫司弋这个放在整个九州都耀眼的存在,那些宗门弟子们或慕强、或有别的心思……总之,传送进洞天遗迹没多久,他们就不约而同地跟在了宫司弋身后,而对方却对此并不关心,满心满眼都放在了照顾无故昏倒的小未婚妻身上。
这些天,他们走走停停,可遗迹的地形与气候千变万化,神鬼难测,昨日是大晴天、艳阳高照,今日就因不知踏入了何处,外头飘雪、凉意浸骨,为了小未婚妻的身体,宫司弋暂停了深入遗迹的脚步,留在了这个山洞中。
对于那些跟随着自己的人,宫司弋漠不关心,但也没有驱逐,只是抱紧了怀中玉人似的小未婚妻,仔仔细细地用大氅将他裹好,又放了一颗上品火灵石在他身上,最后,第无数次检查起了白毓臻面上遮挡了大半面容的面纱。
他的珍珍这般漂亮,私心的,宫司弋不想让太多人见到。
——少年人最赤裸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而随着白毓臻的醒来,面纱被他取下,那些弟子们直直对上他的视线——失去了宫司弋高大身躯的遮挡,那张玉琉璃般纯美姝丽的面容便暴露在了宗门弟子们的面前。
先前那位还有些不忿的弟子瞬间失了声。
但还未等白毓臻说些什么,低头将水壶合上放入储物灵袋的宫司弋便先开了口: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情。”
这是自从他们跟着宫司弋以来,对方第一次主动对他们说话,那些早在自家长辈的口中得知少年是百年难出奇才的修真弟子们顿时激动地亮起了眼睛。
然后便看到了对方冷下来的面色,“第一,你们跟着我是你们自愿,我并没有义务对你们所来遗迹的目的负责;第二,珍珍是我的未婚妻,他昏倒了照顾他是我心甘情愿,从无‘拖累’一说;第三——”众目睽睽之下,宫司弋抬眼,眼底寒霜凝集。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知各位,不论你们是为何而来的遗迹,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我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我的未婚妻。所以,接下来,我会与珍珍一同离开,各位,好自为之。”
此言一出,这么些天,或多或少沾了宫司弋的光顺顺利利进入到遗迹中层圈的宗门弟子们纷纷表情错愕,他们看看一言不发将白小公子抱起来的宫司弋,又看看取了面纱后漂亮得好似飞升仙人的白毓臻,一时心冷、一时脸红。
最后,四面八方而来的哀怨愤恨目光像一把把剑扎向了那位身着橙黄宗门服侍的弟子。
那名弟子好不容易将目光从白小公子玉白昳丽的面上移开,一转眼,便对上了自家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或嫌弃或愤怒的目光。
“不、我、哎——你们……”混乱中,不知他被谁踹了一脚。
“多嘴拙舌!”
龙傲天(13)
山洞中的一行人着急忙慌地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就要跟着宫司弋的脚步离去,没人去管那个惹了众怒的宗门弟子。可一出山洞,他们就傻了眼:白茫茫的天地间,哪还有宫司弋与漂亮的白小公子的身影,一阵寒风刮过,山洞口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而此时百里之外,早已在山洞口布下迷踪阵就是为了掩藏两人踪迹的宫司弋寻了个大石头,将怀里还有些呆呼呼的小未婚妻放下,顺势单膝蹲在了石头前。
两人目光相接,一高一低,坐在石头上的白毓臻慢吞吞地揽了揽身上的大氅,将白生生的小脸埋了埋,毛绒绒的领子掩住他的下巴,看着宫司弋此时面上清朗的笑,想了想,犹豫地开了口:“你方才……那样说,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