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鹿悯臊得大红脸,镇定回答忘记关窗被蚊子咬出来的包。

他给聂疏景抗议过,但男人认真看书未给回复,当天晚上嘬得更狠,还在喉结旁边留了个牙印。

———alpha还是和从以前一样,鹿悯越是不愿的事情,他越要做。

聂疏景咬得有些没分寸,当晚鹿悯去隔壁挨着鹿凌曦睡,小姑娘第二天醒来惊喜坏了,小脸埋在鹿悯怀里,仿佛在玉兰花堆里打滚儿。

上午医生照例来做检查,鹿悯穿着高领衣服脸色冷淡站在旁边,见聂疏景恢复得一天比一天好,心里盘算着挑起离开的话头。

“那你可以试着给一些信息素,刺激聂总的腺体。”

医生一句话就扼杀鹿悯的念头。

“腺体功能受损,感知迟钝麻木,两性关系也是腺体的重要作用之一,你又是他的oga,适当刺激再配合药物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鹿悯坐在聂疏景腿上,衬衫滑落臂膀露出雪白的肩臂,他被男人掌控着,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泛着粉,中午的阳光充盈房间,这份亲密增加羞耻感。

他脑袋有些转不动,医生的话犹在耳畔,无法拒绝alpha理所当然的亵玩。

聂疏景颈后的纱布拆了,不再红肿发烫,但刀口疤痕清晰可见,那是人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却倍受折磨。

鹿悯喘着气,胳膊轻轻圈住聂疏景的脖子,低头靠近腺体的同时也将花香送到男人面前。

“你有没有感觉?”

玉兰花簌簌抖动,落得alpha一身花瓣。

聂疏景的舌尖扫过鹿悯的腺体,后槽牙磨了磨———腺体依旧麻木,但咬人的欲望只增不减。

他现在越是无法在鹿悯身上留下气味,越是想时时刻刻把鹿悯的腺体叼在唇齿间撕咬。

看到标记是心安,留下痕迹是满足。

他想把花瓣一片片咀嚼,将花香永远保留在齿间,吻痕和咬痕代表着赤裸直白的欲念,只有这样才能向外界证明这个人是他的。

聂疏景的眼神阴沉,看着鹿悯温顺的样子心里憋着一股莫名的火,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对着眼前白晃晃的脖子就咬下去。

上次的血痂刚好一些,这回聂疏景有分寸,更多是欲求不满的啃噬。

鹿悯闷哼一声,呼吸更乱,嘴唇同样贴着alpha的腺体,感受着凹凸不平的疤痕,又问了一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闭嘴!”聂疏景眼底闪过阴鸷,体内流窜着躁动的火星。

这些询问落在他的耳朵里不是关切,而是一次次提醒此刻他是连beta都不如的废人,满足不了自己的oga,圈不了自己的领地。

阴暗面催生着凌虐欲,越是不行越想得到。

聂疏景发了狠得亲咬鹿悯,大手揉着腰肢,轻而易举探索到更私密的地方。

鹿悯的身体紧绷颤抖,眼睫被生理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呼出的气息带着滚烫的炽热,日光铺在他的身体上,蓬勃的生气凝聚成一场盛夏。

这份沾染令alpha更加阴郁狠戾,翻身将人严严实实罩在怀里,不允许任何除他目光之外的光窥视鹿悯一分一毫。

房间里开着冷气,但床褥升起火热,他们纠缠翻滚,把墨色的床单滚成红浪。

蓦地,枕头旁边的电话响起来,铃声局促刺耳,把鹿悯从情热里抽离,转头避开男人的亲吻,伸出汗津津的手去够手机。

他担心是陈鑫有急事,但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聂疏景要掐断,鹿悯闪躲反而误触接听,听筒里传出杨若帆焦急又严肃的声音。

“小悯,聂疏景发现你了?”

他们挨得近,不用免提也能听清每一个字。

聂疏景紧盯着鹿悯,眼中的火热冷却下来,下压的眉结合高挺的鼻梁,透出冰冷戾气,握着鹿悯的手也缓缓收紧。

鹿悯吃痛,捂着嘴抽气,眼里是警告。

“你现在在哪儿?”杨若帆继续说,语气不容拒绝,“我们见一面。”

-

幼儿园到放学时间,鹿凌曦小跑出来,看到门口等自己的人是赵慧后笑容收了大半,四处张望寻找鹿悯的身影。

“别找啦,今天只有我。”赵慧牵起她的手,把提前准备好的果汁递过去。

鹿凌曦没心情喝,闷声问:“为什么呀?”

“我不知道呢,”赵慧温柔回答,“你可以回去问问爸爸。”

回到别墅后,鹿凌曦换了鞋直奔二楼主卧,着急忙慌扑在床边,垮着小脸晃聂疏景的胳膊,“爸爸,小爸今天怎么没有来接我呀?他是要走了吗?”

背着鹿悯,鹿凌曦都这么叫。

聂疏景面无表情,捻着女儿的小辫儿,“他临时有事。”

“什么事呀?”鹿凌曦不安又发愁,“比接我还重要吗?”

聂疏景注视着鹿凌曦漂亮又可爱的脸,这双眼睛像极了鹿悯,语气不温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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