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微h)(2 / 2)
?”
我也感觉莫名其妙:“我不记得了才问你。”
他大喘着气,语速快的像子弹:“哦,你们这些十叁区的人身体素质就是不行,卢西恩才给你了叁分之一的药,怎么了站不起来吗?也行你先跪着吧,说声谢谢来听。”
“谢什么啊?”我越来越迷茫。
“谢我没把你扔给卢西恩啊,”他这会儿说话平静下来了,“不然你以为你这会儿还能好好跟我说话。”
“来吧,就说谢谢莲哥,”他比了个手势,“叁遍。”
我回想起记忆中断前卢西恩那双猩红的眼睛,不由打了个冷颤,我说:“谢谢莲哥,谢谢莲哥,谢谢——呕”
我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只能吐出来一点酸水。浑身冒冷汗,我趴在地毯上,感觉胃里一波又一波的抽搐,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一个算不上多体贴的力道抓住了我的头发,我抬头,阿德里安正俯身把我散落下去的头发拎起来,似乎是好心不想让它被我吐出来的酸水弄脏。
对视之后他忽然收紧了力道,拽的我整个上半身都快抬了起来。
“我操你恶不恶心,别吐我地毯上,你知道这地毯多贵吗,把你从头到脚拆开卖了都赔不起。”他又开始连珠炮发。
我忍耐着下一波的呕吐欲,闭紧了嘴。
他把我拎进了浴室让我把自己收拾干净,我昨天的衣服被血弄脏了,他扔给我一件他的t恤和外套让我换上。
下面疼的厉害,不管是那根恶心的东西还是阴道,都有种使用过度而痉挛的酸胀。洗完澡后我看了一眼镜子,脖子上、胸口上和小腹上到处都是吻痕,大腿上还有指痕似的淤青。
我把脸埋进手掌,深深叹了口气。